“也看人。”
“你再说一遍?”
卫渊抬手:“够了。”
两人都闭嘴。
卫渊看向高明:“进京后先找秦虎的踪迹。密折有没有到,秦虎有没有被东宫扣住,先查这两件。”
高明点头:“明白。”
“不要进卫府。”
高明眼皮动了一下。
卫渊补了一句:“卫府肯定被盯死了。你进去,就是给人送菜。”
赵恒听着不太舒服:“京城里连卫府都不能回?”
“回。”
卫渊把地图折好,塞进怀里:“但不是第一脚就踩进去。”
京城那地方,讲规矩的人最多,吃人的规矩也最多。
他这次回去,不是述职。
是进笼。
可笼子里到底关谁,还得看第一刀怎么落。
当夜,帅府没有摆送行酒。
伙房送来三碗热汤,里面漂着几块冻硬后又煮软的肉。
赵恒嫌肉少,骂伙头军抠门。
伙头军回骂他吃一碗少一碗,爱吃不吃。
赵恒最后还是把汤喝了个干净,连碗底都刮了。
哑女坐在角落里,右肩的伤重新包过。她没有喝汤,只把干粮一块一块往布包里塞,动作快,条理也清楚。
卫渊看了她一眼:“你可以留下。”
哑女停下手。
她抬头看他,脸上没有多余表情,只拿炭笔在小木板上写了三个字。
我认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