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这话,安然公主顿时花容失色。
回过神来,她连忙用哀求的语气道:“父皇,不可以……就算林默不肯要我,您也不能动他。”
“女儿……不会怪罪他的!”
“……”
“哈哈!”
见这小妮子吓的脸都白了,秦政就像看好戏似的,这才道:“安然,父皇和你开玩笑呢,瞧你吓的。”
“放心吧!你金枝玉叶,倾国倾城,成为你的驸马可是天下无数人梦都不敢梦的好事,那小子接到圣旨指定高兴还来不及。”
“好了,时候不早,你早些回公主府歇着吧!”
见父皇是在开玩笑,安然公主这才松了口气。
她向秦政请安道别,离开了御书房。
不过……
她那一双小手紧张的揪着衣角,动人的俏脸上,几分紧张和一抹小女儿家的娇羞之色交织着。
她心里暗暗想着,也不知,明日林默接到圣旨会是什么反应?
他真的会高兴吗?
还是说……落花有意,流水无情?
书房里。
秦政目送安然公主离开,那胖脸上竟露出了一抹老狐狸般的笑容来,就好像是什么“诡计”得逞了似的。
“也好!”
“林默那小子是个万中无一的人才,我却又苦于他不愿入朝为官,不能将其掌控,为我所用。”
“安然这丫头,此举倒是成全了我的心愿,哈哈!!”
林默的确是人才。
可对于身为州主的秦政来说,这么一个天赋异禀,万中无一的妖孽级人才,若能为他所用,便是高枕无忧。
可若是不能,那……
就危险了!!
这下好了,就算那小子不愿入朝为官,但若能成为安然公主的驸马,那从此可就是一家人了。
这,才是最亲的关系!
而有这层关系在,还怕那小子不能为自己所用,不受自己掌控么?!
而同时,安然也能得偿所愿,得到她想要的幸福。
一石二鸟,一箭双雕!!
妙!妙啊!!
……
深夜。
北蛮州使团下榻的行馆驿站。
“砰——!!!”
盛着烈酒的碗随着一声清晰巨响,碎裂在了地上。
蛮吉端坐在上头,本是肌肉虬扎的上身却被纱布包了个严严实实,甚至纱布上头还渗出好几处血迹。
看起来,简直是狼狈无比。
而这一身的伤,当然就是今日在擂台上决斗,拜林默所赐。
只见蛮吉脸色发黑,咬牙切齿,哪怕是摔碎了几个酒碗,也仍旧熄不灭他心中的滔天悲怒。
“林默!”
“老子还真是小看你了!”
“今日之耻,老子铭记于心,日后也必将百倍千倍的让你奉还回来,你……给老子等着!!!”
蛮吉那愤恨的,宛如诅咒般的怒骂声响彻大厅,当场吓的大厅里一众手下瑟瑟发抖,齐刷刷跪倒了一大片。
个个,语气发抖的劝说——
“啊!!”
“蛮将军息怒!”
“您身上有伤,千万不能动怒,否则……崩了伤口可就麻烦了!!”
“……”
“哼!”
蛮吉恼火地骂道:“息怒?!简直是放屁,你让老子如何息怒!老子杀伐一生,杀人无数,还从未受过如此奇耻大辱!!”
“老子恨,老子不服!!!”
言罢,他不顾一身伤势,又为了泄愤般猛的一拳砸在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