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寂。
我僵在原地,连呼吸都停滞了。
洞窟陷入死一般的寂静,只有自己剧烈的心跳声在耳膜上鼓动。
哒、哒、哒...
是脚步声!
湿漉漉的鞋子拖沓在地面的声音,缓慢而沉重,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我的神经上。
但这次却像是从头顶岩壁传来。
我仰头看去,漆黑一片的洞顶什么都看不见,但那声音确实在上方移动,伴随着细微的水珠滴落声。
这洞窟四通八达,声音在岩壁间折射回荡,根本无法判断来源。
我顾不得多想,转身就往洞室另一侧的通道冲去。
通道曲折蜿蜒,我像无头苍蝇一样在黑暗中乱窜,只求离那个东西越远越好。
爬过几个转弯后,那诡异的滴水声似乎远去了。
我刚要松口气,身后突然传来"哗啦"一声,像是有人从水洼中踏过的声响。
它跟上来了!
我发疯似的往前走,狭窄的岩缝刮擦着肩膀和后背。
不知拐了多少个弯,那声音终于又消失了。
我蜷缩在一处凹槽里,浑身发抖。
为什么?
为什么这东西总能找到我?
从最初在沈白那栋楼里,一直追到江氏小镇,然后到医院……
我强迫自己冷静思考。
法衣人的惨叫声证明这东西对活物有极强的攻击性。
它能在错综复杂的洞窟中准确追踪到我,也很可能是感知活人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