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鹏举所言极是,是老夫有些操之过急了。”宗泽连连称是。
尽管岳飞在试飞时已经屏退了闲杂人等,并且做好了保密工作。
但这具天灯的体积实在是太庞大了。
它升上数十丈的高空,城外不少百姓和路人都看得清清楚楚。
潜伏在汴京城外的梁山探子自然也看到了这一幕。
探子立刻将写有“宋军仿制飞天巨灯成功”的密信绑在信鸽腿上,放飞升空。
一日后,润州。
武植正坐在案前翻阅军报。
神行太保戴宗急匆匆地步入大殿,将刚刚收到的飞鸽传书呈递了上去。
“哥哥,汴京传来急报。”
武植接过密信拆开,看完信上的内容,脸上露出一抹赞许。
“这岳飞,果然不一般。”
武植将密信放在桌上,淡淡地说道。
“不仅能想出分散建营的法子来避开我们的热气球轰炸,居然还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搞出了天灯的样品。”
戴宗听了,眉头紧锁,眼中满是担忧。
“哥哥,这可不是什么好消息。”
“万一宋军也大量配备了这种东西,反过来轰炸我们,那梁山兄弟岂非要遭殃?”
武植却是呵呵大笑起来。
“戴宗兄弟多虑了,这飞天之物岂是那么容易掌控的?”
“我们梁山的热气球之所以能在空中来去自如,是因为有公孙道长他们施展法术,强行改变风向,控制其升降。”
“若是没有法术辅助,那东西飞上天去,就只能随风乱飘。”
“朝廷想要找出能与公孙道长并肩的法术奇人,谈何容易?”
戴宗听完,顿时恍然大悟,连连称是,心中的担忧也消散了大半。
正如武植和武植所料,此时的汴京城外新兵营中,岳飞正面临着巨大的难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