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可是混沌，我想孔宣不可能去找麻烦，多半是被其他混沌魔神狩猎了。”

能让李善亲自评价为“麻烦”的，那对于孔宣而言，必然是生死危机。

“需要我等一同出手吗？”金灵圣母神色一正，身上圣威流转，随时准备动身。

她如今也是混沌魔神之躯，对在混沌中斗法，正是兴致高昂的时候。

“不必了。”

李善笑着摇了摇头。

“正好坐久了，也该活动活动筋骨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随意地朝着前方空无一物的虚空，迈出了一步。

“嗡——！”

就在他脚步落下的瞬间，他前方的空间，如同平静的湖面被投入了一颗石子，荡起了一圈圈灰白色的涟漪。

那涟漪的中心，一道门户悄然洞开。

“师姐们，我去了。”

门户随之闭合，空间恢复平静，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只留下三霄和金灵圣母四位圣人，面面相觑，眼中皆是难以掩饰的震撼。

以因果为路，以空间为门。

这般视无尽混沌如自家后花园的手段，她们闻所未闻。

这就是李善如今真正的实力吗？

……

混沌深处，另一片虚空。

孔宣已经到了油尽灯枯的边缘。

他化作的五色神雀之光，黯淡到了极点，仿佛随时都会熄灭。

他的本源，在先前不计代价的逃遁与燃烧中，已经亏损到了一个极其危险的境地。

此刻，他甚至连维持飞行的力气都没有了。

在他身后不远处，那位新生的五行魔神，正不紧不慢地踱步而来，脸上挂着猫戏老鼠般的残忍笑容。

“跑啊，怎么不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