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李善……”

她下意识地抓住了李善的衣袖，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音，“我们……会和他成为敌人吗？”

李善感受着她的紧张，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安慰道：“既来之，则安之。”

他的语气依旧平静，仿佛眼前这神魔大战，也无法让他的心境产生丝毫波澜。

“李善！你就真的不怕吗？”

一旁的碧霄忍不住开口问道，她实在无法理解，面对如此恐怖的存在，李善为何还能保持这般镇定自若。

李善闻言，转头看了她一眼，忽然笑了。

“怕啊，怎么不怕。”

他坦然承认，随即话锋一转，目光再次投向那片混乱的战场，眼中闪烁着异样的光彩。

“不过，我觉得能亲眼看到这一幕，已经不亏了。”

能见证盘古开天前的最后一战，能亲眼目睹这混沌时代的终结与洪荒纪元的开启，对于任何一个求道者而言，这本身就是一场天大的机缘！

就在他们说话间，战场上的局势已经彻底成了一面倒的屠杀。

盘古手持巨斧，信步闲庭，每一次斧光的闪过，都必定有一位混沌魔神应声陨落，化作混沌中的一缕尘埃。

混沌魔神们绝望了，他们所有的攻击都无法伤到盘古分毫，而盘古的每一次攻击，对他们而言都是绝杀。

就在这时，两道狼狈不堪的身影，撕裂空间，竟不顾一切地冲到了李善的小世界之前。

正是时间魔神与空间魔神！

“命运魔神，因果魔神！”

“不，不是，李善！”

空间魔神的声音急促而沙哑，急促无比：“合作！我们必须合作！”

时间魔神紧跟着说道：“你看到了！他的目标是所有非他自身的存在！我们死光了，下一个就是你！

你那方世界，在他眼中与蝼蚁的巢穴无异！”

李善看着他们，没有说话。

眼见李善不为所动，两位魔神的脸上终于露出了歇斯底里的疯狂。

“李善！你还在犹豫什么！”

空间魔神几乎是咆哮着吼了出来：“不跟我们合作，你以为你能独善其身吗？盘古也会杀了你的！我们同为异数，联手才是唯一的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