鸠盘老祖怒气汹汹,不知该如何应对。
冥河老祖寒声道:“你与魔教勾结,是否?”
魔教?
鸠盘老祖有些慌了。
这冥河老祖如何得知?
难不成,广成子来此,早已被他知晓?
嘶!
鸠盘老祖不由得倒抽了一口凉气。
这该如何是好?
难不成,要把那鸿蒙紫气交出?
一旦交出,他想要证道成圣,便成奢望了。
思来想去,鸠盘老祖便装作大义凛然的样子。
“不瞒冥河道友,那广成子的确过来了,还想让吾入那魔教。”
“但他被吾义正言辞的呵斥了,吾鸠盘老祖绝不入魔!”
他声震仙山废墟,一副镇定之色。
冥河老祖凝视着鸠盘老祖。
那鸠盘老祖被他看的心底发毛,额头上也溢出了斗大汗珠。
这鸠盘老祖有些慌了。
冥河老祖冷视了他一眼。
“是吗?”
“是,是!”
鸠盘老祖急忙如捣蒜般的点头。
那冥河老祖沉声道:“好,既然如此,那就好办了。”
眼见冥河老祖有离开之意,鸠盘老祖提起的心也渐渐落下。
然而,也就在他放松警惕之际。
咻咻!
冥河老祖的元屠阿鼻双剑,骤然祭出,贯穿了鸠盘老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