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队进出城门,检查虽然存在,但是没有了敲诈勒索,许多商队还不习惯,进城的老百姓也不习惯,进出城太过轻松。
许多流民尝试进城,轻易进城后开始沿街乞讨。
几日之间容城到处都是乞丐。
徐记粮行。
来买粮食的人寥寥无几,铺子里只有几个人,各个脸上带著愁意。
伙计劝说道:「粮价不会再降了,如今的粮价,已经是按照朝廷的要求降价,继续降价不可能,去年的粮价你们又不是不清楚,东家总不能做亏本的生意。」
道理是这个道理,可粮价依然令人难以接受。
见状,伙计也懒得废话。
不吃就得饿死。
果然,人们还是犹犹豫豫的买粮,每个人一脸的心疼。
「啥时是个头啊。」
「辛苦一天,结果肚子都吃不饱。
「唉。」
人们一个个唉声叹气的离开。
进来买粮的人满脸愁容,买了粮食离开后,依然满脸愁容,甚至脸色更苦,只剩下一片麻木。
一名大个子提著一小袋口粮,回到家的胡同口的时候已经到了傍晚。
「粮价还是这么贵。」
大个子把粮袋递给门口的妇人。
妇人看了眼粮袋,叹息了一声,然后去做饭。
灶台边数著米下锅。
一粒粒的数。
两个孩子眼巴巴的看著灶台,脑袋大身子小,身上看不到肉,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
一锅稀粥。
妇人给每个人盛了一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