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摇头说:“错过太长时间,而且断指被污染,所以即便被接上,也不可能和正常人一样。”
“肯定是你的能力不够!”
医生的脸色也有些不好看,不过他并没有反驳。
没过一会儿,林兆年就被推出来。
他此时仍旧昏迷着,左手的食指被紧紧包扎着。
林父和他一起去病房。
看到林兆年没事之后,林父才有心情问张洞的情况。
管家摇头说:“还没有找到张洞的行踪,倒是有了大少爷的行踪,大少爷和霍锦开船出海,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
林父冷哼一声,“张洞没权没势,怎么可能找不到他,肯定有人在帮他。”
管家是谈地问:“您是说……是大少爷?”
“林兆丰最擅长的就是算计人不弄脏自己的手,而且他那个人有着文人的清高,他才不屑和张洞那样的人为伍,是赖善,联系赖善那边的人,我要见他。”
“好的。”
林父看着病房,眼神一改之前的和善,就像是一只被激怒的猛兽。
他这么多年不管事,有些人还真当他老了。
一个装修奢华的夜总会里。
张洞站在旁边,手里拿着打火机给面前的男人点烟。
男人矮矮胖胖,笑起来的时候,看起来非常和蔼可亲。
而他们的身边,站着一群面无表情的高大男人。
“赖哥,林家闹出这么大的动静,他就是想要抓我,如今全香江只有您能保护我了。”
赖善点了烟却没有碰,转过头,似笑非笑地看着张洞。
“你真有本事,林兆丰的弟弟都敢绑架,你绑架他也就算了,还弄断了别人的一根手指,要了六千万,你真当林家是好惹的?我帮了你,林兆丰来找我的麻烦怎么办?”
张洞:“您不知道,并不是我主动送上门,而是林家父子来找我的,找上门的钱我哪能不要。”
“我策划了两次,那个林兆丰就跟个兔子一样,根本抓不住,我怀疑他早就在那父子俩身边安插了眼线,那父子俩还以为能把对方耍的团团转,却不知道自己才是刀板上的肉,您帮了我,说不定林兆丰还要谢谢您呢。”
赖善敲打椅子的手一顿,抬头看他,“是林家父子让你绑架林兆丰的?”
“那是当然。”
“有点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