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

视频一接通，阿纲就察觉到了硝子同学的异常。

“你脸怎么那么红啊？”

“热的。”硝子同学撇撇嘴。

“……”

阿纲猜测八重子阿姨应该也跟她提了那件事，不过她不想多问，他也就不打算多说。

两人又聊了几句家常，渐渐安静下来，各自忙着手头的事。

视频那头的阿纲似乎被风野顺的消息吸引，兴致勃勃地讨论起过几天要上市的新书详情。

硝子同学则翻开平板电子手绘簿，用笔在屏幕上描着未完成的线稿。

每当阿纲的声音再度响起，她立刻停下笔，身体下意识地微微前倾，目光在小小的手机屏幕上聚焦、仔细追寻着他开合的嘴唇。

唯有将那些细微的唇形变化一一捕捉，她才能拼凑出他此刻在说些什么，而后轻声回应。

等硝子同学搁下电子笔，揉了揉早已僵酸发硬的手腕，抬起头时，才发觉满窗泼入的月光：

“怎么都快十二点半了！”

她看着屏幕上方的时间，有点不敢相信。

视线落向一旁依然连着视频的手机屏幕。

昏暗的画面里只有淡淡的月光，阿纲不知何时已陷入沉睡，脑袋斜倚在枕头上，发出轻微而规律的气息起伏。

只可惜这点声响，她听不见。

切到后台，还看到他‘LINE’上发来的留言。

「早点睡，我有点困，先睡了」

「晚安」

两条信息都显示23点半时发来的，有提示音，不过当时太入神，自己没听见。

“晚安阿纲。”

收拾了下，轻轻按下开关，房间瞬间沉入黑暗，只余手机屏幕还亮着一点微光。

硝子飞快地钻进被窝蜷好，朝屏幕里熟睡的侧颜亲了亲，然后便安心地合上眼，枕着那无声的安稳，很快坠进了梦中。

隔天大清早。

阿纲起床准备去晨跑才发现视频一个晚上都没有挂，不过硝子同学已经没有躺在床上，也不在房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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硝子同学特意在日历上圈出了《我想吃掉你的胰脏》的发售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