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厥境内,右贤王阿使那忠在诸多小部落的推举下已经正式地成为突厥可汗,开始艰难的让突厥休养生息。
海东青所做的一切,已经将突厥拉入了生死的边缘!
右贤王阿使那忠坐在金帐之中,面前摊着一张刚刚收集好的突厥各部势力图,手边放着一碗已经凉透的羊奶。
他继位可汗不过半月,收到的部落来信却已经堆满了!
当然,经历了一场生死之战,突厥王朝已经开始没落了。
“可汗,牧民们又在闹了。”
一个亲信掀帘走进来,面色为难。
“他们说草原上的日子越来越难过,牛羊卖不出好价钱,铁锅都要用三块羊皮才能换一口。隔壁匈奴人如今过得比咱们好,他们有粮食,有布匹,还有很多从大周南边运来的稀奇货。”
阿使那忠没有说话,只是端起那碗凉羊奶喝了一口。
他知道牧民们说的是实话。
匈奴自从天水被割让后,就被秦王掌控,开始学习了秦城郡的改革!
这日子确实越过越滋润了。
那些据说从秦城郡传过来的法子,匈奴人也学了不少,如今草原上的商队路过匈奴地界,都愿意多停留几日,
因为那里有货有市,有吃有住。
而突厥呢?
贵族们守着旧规不肯变,部落与部落之间依旧为了草场和水源打个不休。
“匈奴曾经的那个智者拓拔野果然高瞻远瞩,大周的秦王果然是天运之人……”
他低声说道!
“派人去匈奴,把他们的新法令抄一份回来。再派几个人去秦城郡,看看那里到底是怎么变的。”
亲信听到这里,一下就愣住了。
然后他马上应声退下。
金帐内重新安静下来,阿使那忠坐在案前,像是在下什么决心。
只是他绝对没有想到,自己的女儿,唯一的骨肉现在就在秦城郡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