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红殇这次没跑,不过转为了静默状态,做出‘姐姐是阿飘,没感觉’的态度,毫无回应。
叶云迟则已经蒙了,虽然以前经历过类似的事情,但这种不能动被乱亲的处境,羞耻感要强千百倍,此刻缓了好久,才凝聚些许神念:
“你……你是正道侠士,岂能如此趁人之危?”
谢尽欢和颜悦色道:
“我就是帮你舒经活血,而且我的心意你也知道……”
叶云迟自然知道,但还是咬牙道:
“婚配讲究明媒正娶,你除非让我当老幺,挨个给姐姐敬茶……诶?”
?!
谢尽欢听见这话,眼神颇为震惊:
“这不合适吧?我向来一视同仁……”
“啐~这不是我想说的!”
叶云迟现在都恨死章鱼精了,想动动不了,只能质问:
“你请来的是什么祖师爷?你是不是在刻意用手段故意轻薄女子?”
谢尽欢微微摊手:
“我要轻薄叶前辈,需要用手段?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定力有多好,不该碰的肯定不会碰,但心怡之人也不会瞻前顾后。
“至于祖师爷,那是顺你的心行事,可能叶姐姐觉得自己最后相识,对前人心藏惭愧才来了这么一句……”
叶云迟很重礼法教条,确实对原配有点惭愧,但也只是原配,那些个和她一样抢有妇之夫的女子,她岂会示弱?
但她也搞不明白这神通什么原理,当下只是询问:
“我要多久才能恢复?”
谢尽欢检查了下脚踝上的伤处:
“要等毒性消耗完,估摸需要点时间。”
“那你先出去吧,我想一个人静静。”
谢尽欢看了眼天色,时间还早,开团怕是不合适为此抬手轻勾,取来放在桌上的册子,开始奋笔疾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