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怎么来了?我正在练功扎马步……睡觉嘛,不穿衣服很正常…」
三人表情再度一呆,暗道一是你脑子不清醒,还是当我们瞎?这么大个人我们看不见吗?
南宫烨也没搭理发神经的死小子,本想和夜师伯道个歉,但略微打量,却发现夜师伯很投入,都懒得搭理她们仨……
而林紫苏光看眼神,就知道是自己的药后劲儿上来了,但不敢明说,只是脸色涨红偷瞄,姜仙也从门口悄悄探头。
而谢尽欢发现三人都看著阿飘,脑子也有点宕机了,完全没想到阿飘这种情况,竟然不知道隐身,他连忙拍了两下提醒,结果阿飘换了个招式……
哈?!
谢尽欢手足无措,因为知道阿飘的性格,这模样被围观,明天怕是得炸毛,眼见复水难收,他只能心中一横,把还敢看热闹的冰坨子紫苏仙儿全拉了过来。
这样所有人都被欺负,没有人看笑话,阿飘心里应该就平衡了……吧…
两个时辰后。
夜过子时,船只也在牛马煤球的殷勤驱动下跑到了湖州。
船楼后方的房间里,一大两小躺在秋被下,已经在疲惫中睡去。
外面客厅里,红裙如火的夜红殇,斜依小案扶著额头,通天魅魔的气场依旧在,但耳根的一丝红晕,还是暴露了内心的波澜。
谢尽欢坐在跟前,轻抚背心柔声安慰:
「唉,都是一家人,也没什么不好意思的,以前郭姐姐那境遇,不比这羞人……」
这能一样?
夜红殇如果只是不小心给了奖励,倒也没什么,毕竟愿赌服输本就该给。
但她可是家中老大。
妹妹们互相挖坑,社死也没什么影响,而她这当家做主的人,本该全知全能、算无遗策、没有任何软肋,结果竟然偷鸡不成蚀把米,还是家里第一个自行入局,还拉都拉不住,还被小丫头们围观,还护食……这以后还怎么当大姐?
不说小栖霞,冰坨子刚才那眼神,都快把她笑死了……
夜红殇想到这些,就脑壳发昏,但事已至此,她总不能让所有人忘掉自欺欺人,为此压了良久后,还是擡起眼眸,看向身边的崽崽:
「你什么意思?知道姐姐中药,还敢顺水推舟乱来?」
谢尽欢就知道会如此,当即擡起右手展现水幕,里面是他纹丝不动,阿飘自己……
啪~
夜红殇把手拍下去,眼神微沉:
「翅膀硬了是吧?」
「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