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虎步,那里。」
狐晋朝著彼处抬手一指。
孟琰顺著他手指的方向望去,当即下令:「虎步军前部压上去!务必凿穿彼处防线!
「」
河南守军不过一万余人,在不打算围城的情况下,以两千精锐、两千义军,共四千人来凿某一段防线,几乎没有任何难度可言,又不是蚁附攻城,有何可惧?
义军推著十几辆填壕车向前,五百虎步军弓弩手列阵而前。
魏军防线上的守卒一时大乱。
「敌袭!」
「准备御敌!」
鼓角之声一时俱响,防线后军心已经动摇的魏卒们慌忙补线,弓弩手匆匆张弓。
「放!」
四五百张弓弩齐齐松弦,箭矢朝魏军阵地抛酒而下。
第一轮箭雨落下,防线后的魏卒还没来得及完全躲到土壁后面,惨叫声便已接连响起。
十几个人中箭倒地,剩下的慌忙缩低身子,又把盾牌举过头顶。
「再放!」
第二轮箭雨接踵而至。
这一次势头更狠,左右开弓,覆盖面极广,几个躲在盾牌后面的魏卒依旧被射中。
军官缩在射程以外,声嘶力竭地命令牵头的魏军还击,防线后的魏卒们这才慌忙放箭。
但箭矢稀稀拉拉,有的甚至还没飞到汉军阵前就坠落了。
手抖,弦松,心慌意乱,哪里有什么战力可言?只恨不能立刻出了战线降了汉,还能活一命不是?
十几辆填壕车已经顶上前去,开始了土工作业,载著汉军精锐的偏厢车也顶了上来。
射来些火箭,却也根本奈何不得这些做了防火设施的战车,除非是人数远超汉军的魏卒一拥而上,否则还能如何呢?
没多久,壕沟就被填平了一段。
几乎没有受到任何像样的抵抗。
「虎步军!前移三十步!」孟淡再次下令。
几百弓箭手齐刷刷向前推进,步伐整齐,盾牌手在前掩护,弓箭手在后搭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