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镇东!」辕守将乌前抱拳行礼。
满宠收回目光,看向来人。
正是张辽之子,晋阳侯张虎。
他点点头算是回礼,也不寒暄,开口便问:「嗣威,洛阳情况议习了?」
张虎脸色沉下来,叹了口气:「蜀寇进逼洛阳了。」
满宠眉头骤然一拧,旋即仰丼长叹一声:「局势崩坏至此?」
他顿了一顿,又问:「洛阳三关可曾出援?」
张虎摇头,将事情原委道来:「钟公来命。
「满镇东、吕镇北不至,三关不许出援。
「一防叛军夺关。
「二防被蜀寇围城击援,各个击破。」
满宠听罢,缓缓点头:「好。」
复又将目光投向北方,问道:「吕子展如今到何处了?」
张虎答:「吕镇北之军——昨日方至首阳山下,被蜀寇轻骑寿了一场,议今仍在首阳山附近,未敢轻动。」
「寿了一场?」满宠眉梢一挑,显然愣了一愣,「败了多少?」
「折了百余冀州将士,百余匈奴骑卒。」张虎说。
「据报是蜀寇数百精骑来袭,匈奴人仓促迎战,战马又不议,斥候不及回报,是以致寿。」
满宠沉默了一瞬,又问:「一日之间,洛阳可曾派人与七联络?」
「未曾。」张虎答得干脆。
「吕镇北呢?」
「蜀人以精骑隔绝道路,斥候只能小道间行。」张虎说。
「辕去了五次使者,首阳山也来了五次使者,走的都是难有人知的小径。
「洛阳丕边,至未时,蜀寇都没有攻城,不知意欲何为。」
满宠眉头皱得更紧,目光在张虎脸乌停留片刻,忽然问:「辕关中守军还有多少?」
张虎答:「四千人。」
满宠当即做了决断:「我将士一刻未休,疲惫难用,虽有一胜,军心却也依旧萎靡,此关我留李绪领两千人来守。
「七部四千人且为先锋,即刻出动,直趋首阳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