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东将军。」张虎的声音又响起来,「吕镇北既已大败,洛中人心愈发惶然,难道我们就在这里——什么也不做?」
「什么也不做。」满宠说。
张虎一愣:「那洛中人心将如何是好?蜀寇若趁此时强攻洛阳,洛阳岂容有失?!」
「越是此时,越要沉住气!」满宠的声音陡然拔高几分。
「不要再说了!
「前头斥候也说了,蜀寇至今尚未进攻洛阳。
「我等在此遥遥相望,示援军已至,立于不败,便已是对洛阳军心民心最大的支撑!
「」
话音落地,满宠不等张虎再开口,便猛地一勒马缰。
战马长嘶一声,前蹄扬起,旋即调转方向,朝不远处那座建在丘陵上的庞氏坞奔去。
「大军且先进入庞氏坞!」
「再去通知最近几座坞堡主人!我大魏王师须入驻其中!
「但有抗拒者,皆以从贼论,必斩之不饶!」
洛阳。
天色将黑。
汉军赤旗浩浩荡荡东来。
见此情状,洛中公卿军民已是震悚无比,哪里不知,汉军竟又是携胜而归?
既然汉军携胜,那么吕昭呢?
吕昭去何处了?
满宠呢?满宠又到何处了?
在天色彻底擦黑前一刻,近千汉军精骑自洛阳城东一路奔至洛阳南门百步外。
吕昭将纛被立在彼处。
将纛之上,赫然挂著一颗首级。
近千汉骑一声不发,扬威而还。
洛中悚然无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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