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睛亮亮的。

不再是哪一种濒死，暮年的颓然感，也不再浑浊。

他此刻彻底的恢复清明，仿佛是看到了当年叶轻眉给他带来的震撼之后，他对世界的感知又多了一层。

他明白了。

他真的明白了。

「谢谢前辈告知我这么多我已经死而无憾了！」

苦荷笑著接受了现实。

哪怕是现在，朱应真的要了他的命，他也死而无憾了。

他已经得到了的够多了。

知道的够多了。

「你倒是洒脱，既然如此孤再告诉你几件事。」

朱应看著苦荷洒脱的模样倒是没这么著急杀他。

毕竟，人之将死其言也善。

他能理解。

而且他想要杀苦荷，苦荷逃不掉的。

倒也不急于一时。

既然苦荷这么有兴趣，那么他倒是可以多讲点。

「请前辈赐教！」

苦荷笑著躬身，不过他的眼底依旧还是闪过了一抹苦涩。

其实他也已经猜到了朱应想要说些什么了。

只是。

他没有办法改变，他现在也不过是一个将死之人，他做不了什么。

有时候。

这就是命吧？

他守护了这么久，用命拚命保护了这么久，到头来，还是只能看命了。

没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