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边患牵制?”
高炅接过另一封,拆开后递给陈宴。
陈宴扫了一眼,递回高炅。
高炅开口。
“柔然东部王庭需铁甲五百,弩机零件三百,价钱由旧例加三成,长安方面会替银州商会遮掩边关报牍。”
正堂里传来一片抽气声。
林昕瘫在地上,嘴里喃喃。
“完了,真的完了。”
乌宏远抬起头,眼里全是血丝。
“钱万三,你连长安的人都拖下水了?”
钱万三忽然尖声叫道:“闭嘴!”
“你们以为自己干净?”
“林家的粮车走过柔然营地,乌家的铁铺给突厥人修过马刀,杨怀仁手里的名册比谁都厚!”
杨怀仁跪在最末端,脸上的泥已经干成硬块,他听到这里,低声道:“钱万三,你自己要死,别把所有人往泥坑里拖。”
钱万三笑得凄厉。
“泥坑?”
“咱们早就在坑里了。”
“你以为你交出名册就能活?”
“陈宴是什么人,你比我清楚,他会留着你这条老狗过年?”
杨怀仁的脸皮抖了抖,没有再说。
陈宴一封一封拆信。
高炅在旁边分类。
“柱国,这三封是长安地官府。”
“这两封是夏官府旧员。”
“这一封没有署名,但火漆是郑氏旁支的印。”
张文谦脸色越看越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