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只能是【韦伯】而非侦探去找到陷入昏迷的爱丽丝菲尔。
而难度就好比一个被困在真空的太空人,在没有太空衣且自己肺部仅有一点空气的情况下,走回空间站里。
甚至连光线都没有。
但【韦伯】就摸索著向右边飘去。
他借助踏出舱门最后一瞬间看到的、听到的记忆,鼓吹起源于【心象】的风声,计算著距离外舷的距离。
」
一噌。」
有什么锐利的东西划过他的脸颊,薄薄的一片,像是死人的指甲或者鱼鳞。
当那个事物抚摸过他第三次的时候,他用嘴唇和牙齿抓住了它。
那是系在绳缆上被雨水冻的结冰的旗帜。
【韦伯】用牙齿切碎上面薄薄的冰层,让自己全身巨大的、脱离的【惯性】借助自己的【人设】静止下来。
一些额外的空气、潮湿而又阴冷的空气,沿著那份接触旗帜的位置吹向他的喉咙,沿著发紧的喉管灌入肺部。
随时要因为室息而踏入死亡的暖融的感觉,被这股新鲜的海风给驱散了。
如同在洞潜时找到了一处海底的气穴一样,大口的吞咽著那些气体。
【韦伯】心脏跳动得几乎就要炸开。
由于太过紧张,他不得不用一只手来强行捏紧自己的牙关。
仿佛要将氧气管直接插入到自己的气管里。
但情况也差不多。
很难用文字来描述刚刚那样的惊险。
如果韦伯再迟缓一秒,那么他也许就要永恒地坠入到那片「真空」中去了。
「简直就像在一无所有之中构建出整个世界一样。」
【韦伯】甚至还有心情对自己的状况做出评价。
他必须用这份推理时才拥有的冷静和理智,来使自己紧绷的身体稍稍放松。
任何可以说是生命的存在都有求生的本能。
如果要解释状况。刚刚他的【人设】在名为死亡或者消失的恐怖下。
紧绷了名为【韦伯·维尔维特】的东西。
这是属于【韦伯】独一无二的,就连【联盟】也未曾记录到的情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