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历希斯挥枪,面露威胁。
约翰面无表情,心中不屑。
倒霉蛋回身,伸出颤抖的手,狠心按下开门键,随后立刻像见了鬼一样,飞也似地逃开。
结果不小心绊倒,结结实实地摔在地上,磕断一颗门牙,满嘴鲜血。
他绝望地回头,可电梯既没爆炸,也没放出什么危险的玩意,只是静静地开门。
电梯里空无一物,什么都没有。
倒霉蛋劫后余生,长长地松了口气,心里一阵后怕,剧烈喘息起来。
亚历希斯既失望,又失落。
这时又有人大叫:「出来了,又有电梯出来了!」
话音未落,第二个轿厢挪出隧道,继续沿著轨道移动,直到和第一个撞在一起才停下来。
亚历希斯挥枪:「你,过去看看!」
依旧趴在地上的倒霉蛋欲哭无泪:怎么又是我?
他在心里可劲问候亚历希斯的女性直系亲属,却不敢表现出半点抗拒,再次来到电梯外,挖地雷一样按下开门键。
电梯门滑开,一群感染者涌出电梯,扑向猝不及防的倒霉蛋。
倒霉蛋惊骇万分,撒腿就逃。
可只跑了两步,四周就响起连串枪声,密集的子弹穿透感染者的同时,也把倒霉蛋打成了筛子。
他缓缓倒在地上,死不瞑目的眼睛紧紧盯著亚历希斯的方向。
枪声停止,所有人不约而同地松了口气,却没人觉得打死倒霉蛋有什么不对。
大家都是从尸山血海里逃出来的,每个人都亲眼目睹过感染者疯狂肆虐的景象,深深地知道发现感染者后必须第一时间予以消灭,才能保证自身安全。
任何犹豫迟疑,都有可能造成不可挽回的后果,因而绝不会顾及区区一个倒霉蛋的生死。
一个人死,总好过所有人都面对危险。
亚历希斯脸色大变,下意识地后退两步,觉得丢了面子,又吩咐护卫往后撤,直到安全才停下来。
他抹掉额头上的冷汗,「约翰先生,怎么会有感染者?」
约翰心里都快乐开了花,瞪著眼睛说瞎话:「这里本来就是东方人研制病毒的地方,出现感染者有什么奇怪?」
他说的是研制,而不是研究,仅仅一字之差,却是截然不同的两种概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