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奈尔憨厚的说:
“不着急,坐半个小时再去。”
布鲁诺继续问:
“开车还喝酒?”
康奈尔笑着说:
“没事,我就喝半杯,在普罗旺斯一杯葡萄酒不算酒驾,头儿,我敬你!”
康奈尔陪布鲁诺聊了半个小时,在罗南的催促下离开了餐厅。
康奈尔刚离开,特奥就端着杯子坐到了布鲁诺的对面:
“我陪你喝。”
“你怎么也来了?”布鲁诺诧异的问。
特奥指着在门口拍照的安娜:
“安娜闹着要来这里过节。”
布鲁诺看到了特奥的可爱女儿和妻子,微笑着说:
“快去陪她们吧。”
特奥倔强的举起酒杯:
“她们要拍好一会,安娜一玩起来就不肯停下,咱们先喝。”
“这——”布鲁诺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一直到晚上7点半,布鲁诺对面时不时就坐下来个人陪他聊一会、喝一会。
他知道这是农夫们‘故意为之’。
有了这帮‘新朋友’的陪伴,布鲁诺的心情好了许多。
但欢聚总有结束的时候,餐厅里的人越来越少,越来越少布鲁诺知道,他要回宿舍去面对孤独了。
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还是真的降温了。
布鲁诺觉得外面的气温比他下午来的时候低了许多。
看着卢尔马兰街道两旁一盏一盏温馨的灯光,他又开始思念家人了。
不知道这个时间,妻子和孩子们有没有开始吃火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