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下午我们就能干完了。”多日的低温户外劳作,让罗南的脸有一点冻伤。
一进入温暖的室内马上就会脸颊通红。
佐伊把各种瓶瓶罐罐往他的脸上‘招呼’,并严厉的说:
“明天一定要戴面罩出去,听到没有?”
罗南反驳:
“那太奇怪了,大家会以为我是去打劫的。”
佐伊长长的叹出一口气,随后又露出了微笑:
“看到你这个状态我就放心了,我还担心你愁的睡不着觉呢。”
罗南也叹了一口气,不过更多的是释然,这几天他想明白了许多:
“我们不能一味索求大自然给我们的全部是‘好的’礼物。”
佐伊摊开一张挂满粘液的白色面膜,举到罗南的面前:
“过来。”
罗南抗拒的把脖子移开:
“不不不,我不敷那种东西,我宁愿脸红得像英国佬一样!”
同一时间,卢尔马兰某一处老宅内。
布兰科穿着厚厚的睡衣,低头在台灯下写着什么。
他的妻子蹑手蹑脚的在他手边放下一杯热牛奶。
“谢谢。”布兰科微笑着抬起头。
他妻子有些心疼的问:
“又想到了什么可以加到计划书里的材料吗?”
这几个月布兰科的状态非常紧绷,吃着吃着饭突然想到了什么,也会马上放下刀叉往材料里面去做补充。
回到家的状态跟在政府大楼里上班时没有任何区别。
布兰科摇头:
“不是,在做‘灾害补助’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