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有着礼法限制,可并非绝无可能之事。
何况以当世人的观念看来,
做宦官的养子,实在是一件屈辱的事,
哪怕入了朝堂,也会受到清流的排斥。
好在皇帝本就不需要宦官的力量,与清流联合在一起。
“好好侍奉你的父亲,好好传续这一脉的祭祀。”
皇帝挥了挥手,赏赐了曹嵩一些财物,并对之做出嘱咐。
曹嵩赶紧叩拜起来,恨不得指天发誓,表明自己对皇帝话语的重视。
“可惜派去宋国的使者还没有回来。”
享受着时隔数年的曹腾的服侍,皇帝在难得的松快中,关心起了西海那边的情况。
汉安之下,
他心头的郁气消散了许多,对西海意图挑战中原地位,宋帝谋划“天子”荣光的行为,也生出了迟来的怒意——
此前虽然也不舒服,
可国势牵扯精力,让皇帝实在没空去纠结这些虚名。
前几年洛阳连连地震,
更是震的皇帝心焦气燥,怀疑天命当真流转去了西方,以至于上天弃养了中原这个“嫡长子”,偏疼起了西海的“嫡三子”。
至于嫡次子?
那当然是新夏!
至于其他的诸夏分支?
哼,
那些地方国小民寡,其君只有称君称王的能力,连“皇帝”都当不了,更别说竞争“天子”了。
所以他们只能当庶子!
就这个嫡道!
“难道是被宋国扣押了吗?”皇帝想起苏武牧羊的故事,想起汉武扣押秦使的先例,想起安帝喂宋使吃牢饭的前科,便忍不住怀疑起了宋国。
“宋人虽桀骜叛逆,却也不至于苛待使者。”
为皇帝倒水磨墨的曹腾笑着说道,“想来是编书艰难导致的。”
“可《尚书》、《诗经》的篇幅,也算不上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