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侍她的宫人无奈,只能应下她的要求。
梁冀知道“太后”对梁氏的重要性,这才勉强放弃了把李固继续吊起来风干的想法。
不过,
李固的幼子仍旧没能抓到,
为之收敛安置的,还是他的友人。
等到春日,
梁冀仍旧专权,
皇帝仍旧沉默,
梁太后还是打不起精神。
但也许是冬去春来时,天地间绽放的活力影响到了她,
在宫人的拥护下,她难得踏出殿门,来到了御花园中,欣赏新生的嫩芽与花苞。
当目光扫过与顺帝一同种下的小树时,
梁妠又是一阵悲痛,抚摸着树干,站在那还没有舒展开的嫩叶之下,迟迟不愿离去。
春风吹过,枝叶摩擦,发出梭梭的声音。
当日,
她又向梁冀传话过去:
“朝政上的事情,你已经拿捏在了手中。”
“现在我要管理太学,延续顺帝在育人上的意志,你不要阻拦!”
梁冀同意了这件事。
毕竟太学里的人学的再好,也是需要他点头,才能走上仕途的。
那地方说着为国储才,
可若是储备了而不使用,又哪里算得上人才呢?
“就让太后跟太学里的小儿折腾去!”
“我要把精力放在辅佐朝政上!”
梁冀挺胸叠肚的说道。
他的兄弟梁不疑路过,见到他这副模样,又暗暗叹了口气。
想到妹妹这两年难得的振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