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沿著兴山出来,到达西域,还必须经过杞国的地盘。
这个老对手,是不会看著隋国得到安宁的。
虽然这些年来,杞国也随著年纪的增长、朝政的朽坏,丧失了开拓进取的想法和能力,整个国家显露出老迈难闻的气息,以至于趁著隋国内部动荡,东进统一整个新夏,解决长达百年之久的「谁才是真正的夏」这一纷争,也无法做到。
但给隋国添堵,还是没问题的。
这重重阻隔,使得求救的隋使,花费了太多时间,才成功抵达洛阳。
结果大汉早已不是当年的大汉,皇帝也不是当年的宣帝。
他算了算帐,果断拒绝了隋使的请求。
于是隋使只能像当年的齐使一样,垂头丧气的返回新夏。
隋帝得知消息后,便觉得天子既然不能帮助自己,那也不能责怪隋国投奔其他强国的怀抱。
西海可还在跟中原争天命呢!
而宋国那边,也很乐意出这个手,哪怕长途征战的损耗,必然不小。
可若想证明自己比大汉更应该得到「天命」,担任诸夏的宗长,在已知世界的范围内,建立起自己的制度,又怎么会没有损耗和牺牲呢?
「第一」的位置,向来是要沾染血腥的。
从来没有一帆风顺的上位,和你情我愿的退让。
要想让别人认同自己做诸夏的天子,那必须展现出天子的气度、能力,与庇护诸夏的胆魄!
泰西诸国的称臣朝贡,不正是因为宋国隔著海洋,能对罗马、日耳蛮施加影响,从而减轻前者的压力吗?
虽然地处西海这个连通数个大洲的交通要道,靠著当中间商赚差价,都能获得足够的利润,重要的影响力,但说来算去,那也不过是商人做派。
只知道算钱的商人,是没办法成为「天子」,获得天命的。
「大宋打造那么多兵器,训练那么多士卒,就是为了这一天!」
宋帝在接见隋使之时,只振声说出这样一番话。
而现在,宋国的军队已经凭借武力,强硬的逼迫杞国让开道路,来到了隋国的范围内。
内外的力量联合在一起,正对著反抗隋国的各方势力,进行镇压。
上帝对此,也只能摇著头,感慨起义者错过了最好的机会。
「再也么说,肉也是烂在自家锅里。」
「又没有被别人抢了过去!」
煮好汤药的周坚倒著苦涩的药水,走到何博身边,将他分装好的草药,又倒入罐子里,开始新一轮的熬煮。
「身毒人不又被赶跑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