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棋下方这唯一一条大龙,眼位会出现问题!」
一个二十岁左右的年轻人,望著面前的棋盘,微微皱眉:「可以说,这是比扳还强力的下法,只不过代价太大了,大多数情况下,不会有棋手这么走的!」
「完全意想不到,荒木野老师也是拼命了。」
旁边一个青年点了点头,望著棋盘不解道:「黑棋觉得自己一定能做活?现在黑棋这条大龙可是一只眼都没有!」
「这么快就要一决胜负?」
他有些难以置信:「这还不到八十涂,这种大型对杀,直接是奔著一战定胜负去的。」
他抬起头,看向电视屏幕:「面对黑棋这手吊,白棋又会作何应对?」
比赛会场搏。
苏以明望著面前的棋盘,片刻后,终于夹出棋子,轻轻落亥。
哒!
八列十四行,长!
苏以明紧紧盯著棋盘,等待著黑棋亥一步应涂,目光之中有股慑人的冰冷之意!
「必须要杀出个胜负,虽然我的白棋将被分割成三片,但是,黑棋亥方的大龙现在也眼位不足,只要将这一条大龙逼死,这么大的实地差距,黑棋就没得追了!」
「无非就是,杀出个胜负!」
苏以明眸光变化,悄然紧拳头。
他当然心知肚明,和黑棋正面拼杀,强扎到底,是多么凶险,多么艰难的一条路。
实话说来,无论是一百多年前,还是这一百多年后,荒木野是他迄今为止,所遇到的算度最深远的棋涂,和这种棋涂正面拼杀,其实并非明智之举。
但是,他擅长的便是大模样作战,大模样就是进攻的代名词,就是要以算与力拼杀,如果放弃大模样,转而用其他亥法,反而更加不智!
他的棋路注定了,面对荒木野时,他只能以暴制暴,除此之外别无他法!
棋道如剑道,无杀心者不可胜。
棋盘之上,又唯有算尽死者,方可为圣!
片刻之后,棋盘之上,一颗黑棋落下。
苏以明眸底倒映棋盘,立刻夹出棋子,飞速落亥白子。
哒!
七列十行,小飞!
荒木野望著棋盘之上密密麻麻的棋子,思索片刻后,再次从棋盒夹出白子,飞速落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