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佬们知道分寸,什么晒马,什么时候开大片,心中有数,不会没考虑清楚就动手。
麦头没表示,天放把腰间的黑星短狗掏出来,扔到了桌面上。
即便如此,水房马仔也没有放松警惕,开始搜身。
染著黄毛的水房马仔动作很大,一点面子都不给天放。
天放的下颌线绷得发直,他喉结狠狠滚了一下,视线斜斜钉在身前男人染著黄毛的后脑勺上。
「挑那星,别乱动。」
黄毛的声音像砂纸蹭过木头,粗粝又带著不耐烦,说话时肩膀没动,右手已经抬了起来,指尖先落在天放的左肩窝。
他指尖用力按进天放肩窝的肌肉里,缓缓向下滑动。天放的身体下意识绷紧,左臂微微蜷缩,立刻被黄毛的左手肘狠狠顶在肋骨上。
「我说别乱动,听不懂人话?」
黄毛头也不抬,手上的力道又加了三分,天放闷哼一声,胸口起伏著,不得不把胳膊重新伸直。
他的右手就直接伸到天放的领口,指尖用力勾住衣领往两边扯了扯,确认领口没有藏东西。
又顺著脖颈往下摸,手掌死死贴在天放的胸口,从锁骨到胸骨,一寸一寸地用力按压,指节都因为用力而泛白。
另外一个马仔,也没有闲著,让天放把皮鞋脱下来,看了一眼鞋中,发现没有问题,就去检查鞋跟。
被搜完身的天放,火气很大,双眼都能喷火,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他只能无能狂怒。
至于覃凤这个靓女,则是喜仔亲自上手。
这个贱货,跟麦头这个臭西,肯定有关系,他也没有太过分,只是让这个鬼八婆把外套解开。
覃凤很美,她站在那里,像一幅被定格的复古画报。
黑色皮质夹克勾勒出肩颈的柔和弧线,下摆堪堪遮住裙摆的起始处。
裙摆是酒红色的丝绒材质,垂坠感极好,随著她轻微的呼吸,布料泛起细碎的波纹。
两条笔直的大腿,套著一双现在非常流行的油亮丝袜。
覃凤听到了喜仔的话,她没有丝毫慌乱,反而微微偏过头。
乌黑的发丝顺著脸颊滑落,遮住半只眼睛,只露出眼尾微微上挑的弧度,像淬了蜜的刀锋。
「遵命!」
她的声音带著恰到好处的慵懒,尾音轻轻上扬,像羽毛拂过心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