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来这是为了」Eva轻声附和。
降落伞悄无声息地飘向船尾上方的停机坪,那是YAMAL号甲板线以上的最高点,通常只有直升机起降时才会使用。
此刻平台上空无一人,只有呼啸的寒风和凝结在金属表面的盐霜。
距离地面还有几米,芬格尔解开安全索,轻盈地落在停机坪边缘,靠著钛合金膝盖强行卸力,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Eva和酒德麻衣紧随其后,后者低声道:「十点钟方向,蒸汽排放口旁,有一个守卫。」
芬格尔顺著她示意的方向望去,在停机坪靠近船舱的一侧,粗大的蒸汽排放管正喷吐著白色雾气,发出低沉的轰鸣。
一个穿著白色防寒服的身影靠在管道旁,肩上挎著AK—47自动步枪,背对著他们,面朝大海的方向,一副寂寞沙洲冷的样子。
「一个人?」芬格尔挑眉,「这么重要的位置只放一个守卫?」
简直是不把我芬某人放在眼里。
他借著蒸汽管道的掩护,悄无声息地向守卫靠近,像是狗熊岭蹑手蹑脚偷袭光头强的小熊熊。
代号白狼的守卫双手负后遥望汪洋大海,想要赋诗一首,奈何腹中墨水不足,憋了半天也就憋出个:
这冰真白,这海真大,这天气真他娘的冷。
通讯频道里传来气象员的报告,心里有点羡慕技术工种,不用像他一样大冷天在外边罚站。
风里飘来断断续续的欢声笑语,白狼闭著眼都能想像出那番光景。
那些掏了高价票的旅客,正被珍馐美酒簇拥著,身边还绕著白俄罗斯姑娘们娇媚的笑靥。
而他呢,孤零零戳在寒风里,还不敢挪半步。
毕竟擅离职守的下场,他比谁都清楚。
心底正咬牙切齿地咒骂著那些脑满肠肥的有钱人,身后忽然响起一个声音:「嘿,朋友,这么冷的天,就你一个人在这儿放哨?
船长一个月开多少工资啊,这么拼命?」
白狼大吃一惊,回头望去正要大声示警,却有一只大手捂住他的嘴,接著一根电击棍精准地抵在他的颈侧。
高压电流瞬间释放,白狼的身体剧烈抽搐几下,随即瘫软下去。
芬格尔扶住他,缓缓将他放在地上,顺手取下了他耳边的通讯器。
后方两女不紧不慢走来,芬格尔蹲下身,拍了拍守卫的脸:「嘿,朋友,醒醒,这里不让睡觉,会死的。」
差点被电晕过去的白狼:「@#¥*&Aminuos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