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飞机起飞，消失在空中，李瑞问龙耀华。

龙耀华的目光同样盯著飞机消失的方向，轻声说道，「确实有些著急，一旦上市，哈工大跟相关生产单位面临的压力会非常大，稍不注意就会被市场淘汰。」

「那？」

李瑞不解。

「海湾战争展现出来的高科技，是全方位的。而这些技术，绝大部分都能用于民用，苏联那边，没有这些技术————」

李瑞瞬间瞪大了眼睛。

苏联！

在之前，他可没有联想苏联的问题。

「海湾战争不仅是震惊了我们，苏联方面同样震惊————虽然在某些领域，苏联并不比西方差，可他们的电子技术————」

苏联的电子技术，路走偏了啊！

现在高层已经确定了这一点。

这跟之前苏联的发展战略有著莫大的关系：苏联从一开始就在准备打核战争的，所有的技术研发，都是以核战争为背景。在核辐射下，电子管受到的影响远不如电晶体那么大。

结果————

「咱们跟苏联方面的贸易？」

「贸易在扩大，可他们核心的先进原材料、重型设备、航天技术等领域，根本就不向我们提供先进技术。国防，买不来的。」

龙耀华轻叹一口气，「现在就看谢威这小子了，他能把国内的市场搅乱————」

「...

」

李瑞很想说这样一来会导致谢威得罪无数单位，话到嘴边，终究还是没有说出来。

「回来了？」

莫灵羽看到出现在办公室外的谢威，一时间还以为自己看错了，急忙出来，才发现自己没看错。

从海湾战争爆发，谢威去首都一个多月，回来待了一段时间，又走了，再后来回来——

几个月时间，谢威在学校的时间不短，却没有回过家。

「回来了。」

谢威脸上浮现出一丝愧疚。

「又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