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觉得自己是整个天下最可怜的人。
埋怨世道,质问苍天,有意思吗你?”
陈沉重新取出一坛酒,往嘴里倒去,剧烈的咳嗽声响起。
他眼含泪花,说道:“有意思,好玩儿极了,要不你也来试试?
你管的着吗?”
陈霄泫不恼不怒,兴许是习惯了陈沉的这张嘴,依旧笑盈盈的。
他一把夺过陈沉手中的酒坛子,笑道:“就凭你这样的废物,守得住天水峰这偌大的家业吗?”
果然啊,果然是来落井下石的。
陈沉沉声道:“守得住如何,守不住又如何?
你想要,尽管来抢啊。”
陈霄泫脸色骤变,他盯着陈沉说道:“要不是因为师兄,你觉得我会叫你在这天水峰上瞎折腾吗?
你配吗?
整天嚷嚷着什么临江宗老三,你觉得你够格吗?
要不是有我挡着,你觉得宗门内那些个老头子们能叫你这个捡来的野孩子霸占着这个临江宗第三峰吗?”
也许是陈霄泫的话刺到了陈沉的痛处,也许是别的原因。
陈沉暴怒而起,晃晃悠悠饮酒站起身来,挥拳向陈霄泫砸去。
原本陈霄泫与陈沉之间的修为境界就差着好几大截,更何况现在的陈沉醉得不省人事。
别说用拳头砸陈霄泫了,就连触碰都变得难如登天。
陈霄泫象征性地往后闪了几步,之后他一把抓住陈沉的拳头,将陈沉丢了回去。
陈霄泫来到陈沉身前,居高临下,“天水峰以拔河拳立足于临江宗,可如今你的拳头却是软绵绵的。
连个像模像样的拳架都拉不开,这样的你如何做主天水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