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猜测道。
宁尘转身面对宁濡,又问道:“濡儿,到底咋了?
你和她说了些啥啊?”
“这个,内个…”
宁濡犹豫道:“哥,我说了你可不许急眼啊。
更不能想不开,做傻事。”
宁尘顿时心如死灰,但他还是点了点头,“说吧,我把握得住。”
宁濡说道:“哥,嫂子说我去没用,得叫你自己去跟她说。”
听罢,宁尘的心顿时死灰复燃,激动问道:“真的?”
耳尖的杜胜也站了起来,不排除他偷听的可能。
杜胜好奇问道:“濡儿濡儿,啥嫂子啊,去说啥啊?”
宁尘再也抑制不住自己那砰砰乱跳的心了,他一跃而起,向着擂台上的那道倩影掠去。
杜胜见宁尘向着擂台冲去,他赶忙问道:“濡儿濡儿,宁尘这是干啥去了?
给你报仇去了?”
宁濡不疾不徐地饮下一口临江宗上特有的仙,茶摇头说道:“他应该是去抢宝贝了吧。”
“他打得过人家嘛?”杜胜小声嘟囔。
“也许根本就打不起来。”宁濡暗自道,觉得自己帮宁尘做那事,说那些话,有些荒唐。
突然,杜胜笑嘻嘻道:“濡儿濡儿,你再叫我一声哥呗。”
宁濡不动声色,假装没听到,继续悠悠喝茶。
心中琢磨,“杜胜这是又犯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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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儿山修士聚集的那一边。
有月儿山修士见宁濡从擂台上跳了下来,他赶忙俯下身子,一脸奸笑地对着陈舒说道。
“陈师兄,那不自量力的小子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