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争,要变强,要活得好好的,要认自己的死理。
我要为父母报仇,要履行与老祖的约定,要守护想要守护的一切。
叫心中杂念不可生,叫心湖之上无风浪。
我之道心,亦坚不可摧。
老祖宗叫我出门历练,不就是为了这个吗。
絮絮叨叨,缓缓而行,宁尘行至天水峰望水亭之时,时候已晚。
陈霄泫宁濡四人早已到场,就差宁尘一人。
离着老远就看见了那个红袍身影,陈沉赶忙起身迎了上去,笑哈哈的。
看不出来丁点颓废神色。
陈沉搂住宁尘的肩膀,笑道:“尘兄弟,我咋听说有人不长眼啊。
这样的人就欠收拾。
以后我陪你逛临江宗,再有人不长眼,我给你收拾他们。”
宁尘笑道:“应该不会有了。
陈峰主已经快要吓死他们了。”
陈沉拍了拍宁尘的肩膀,哈哈大笑,“那就好,不挨欺负,比啥都强。
走,咱喝酒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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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江宗山下,月儿山修士聚集地。
月儿山临时行宫,一座偏屋内,陈舒心有余悸地坐在椅子上。
脑海中不断浮现出白日里流水净峰上的那一幕,冷汗直流。
宁尘那胡乱一指,陈霄泫那双锋利如刀的眸子。
恐怖至极。
感觉跟在阴曹地府内走了一遭没区别,脊背发凉。
突然,他的房门被人大力砸开,吓得他虎躯一震,宛如惊弓之鸟般直接钻到桌子底下。
该不会是那红袍少年跟陈霄泫来了吧?
他小心翼翼地探出头来,四处张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