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而快之,嫁祸月儿山与沧澜山。”
“不行,不行!”
这个想法刚冒头,就被陈沉硬生生按死了。
“我陈沉虽然不是好人,但也绝对不会是一个小人。”
他大口喘着粗气,心有余悸。
半晌后,陈沉轻声问道:“能说明白点儿吗?”
宁濡起身,路过陈沉身旁时拍了拍他的肩膀。
宁濡来到望水亭子外的一块奇石面前,伸手轻轻抚摸。
他从怀中取出一张符箓,神光大赦。
宁濡手持符箓,在面前奇石上镌刻道:
“何为自家人?
何为外家人?
把酒言欢真兄弟?
否也,否也!
酒后未必吐真言。
人心隔肚皮,知人知面不知心。
且看其行,且看己行。”
手停,手中符箓化为灰烬。
宁濡叹息一声,转过身来,看向陈沉,神色复杂。
“陈沉道友!
以后慢慢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