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先生,你是不是有什么话想问我?”阿钦走在我左边,好奇问道。
我背着手,闲庭信步的笑道:“确实有点小问题。”
“刚才在酒店大堂里,那几个喝茶的游客不太正常,光喝茶却不交谈,而且一直往咱们这边瞥。”
虽然我们的队伍实力强悍,但云澜山毕竟隐藏着一条龙脉,又是喜丧老头的修行之地,小心点总是没错的。
阿钦耸了耸肩,显然没把那几个游客当回事,。
“现在三岗镇旅游氛围浓厚,单日接待游客人数超过千人,人多眼杂也正常。”
我没有回应,而是反问道:“你听说过喜丧老头吗?”
阿钦沉思片刻,摇了摇头:“没有……”
“那阳云师太呢?”
“也没有。”
阿钦身为本地人,居然对喜丧和阳云师太一无所知?
我心里暗暗诧异,可是转念一想,又觉得没什么好怀疑的,毕竟喜丧和阳云师太都不是普通人。
“附近有没有道观?”我一边漫步在静谧午夜街道上,一边轻描淡写的问道。
“没有,在我们这边,道教其实不太流行,反正整个三岗镇只有距离这里八十多公里的北郊,有一个小道观,里面也就三个道士,平常也没人去那边。”
也是……
这里本就是少数民族聚集地,各种信仰不胜枚举,道教也好,佛教也罢,在这里压根谈不上主流。
可是……
回想着阿钦刚才说的那些话,我却越琢磨越不对劲。
阳云师太身为云澜山的镇守者,就算打不过斑斓大王,总得把阿娘给灭了吧?就这么放任阿娘害人?这明显说不通。
难道是因为那老娘们玩忽职守,成为镇守者以后,压根就没有到岗上任?
就在我百思不得其解之际,突然……南边岗岭上传来一阵凄厉惨叫。
“啊啊啊!!!”
由于此时已是午夜,整个三岗镇已经相当安静,再加上我们走在空旷街道上,因此听的非常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