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内暖气打得很足,驱散不少寒气。
一丝熟悉的木质男香,和暖气一起将她包围。
江妧下意识皱眉,怎么有贺斯聿的气息?
转念又意识到自己坐的是人家贺斯聿的车,有他味道不是应该的吗?
差点反客为主了!
万幸的是没闻到别的味道,比如女士香水之类的。
张叔问江妧去哪儿,她说了个地址。
“江小姐还跟以前一样拼。”
“可能天生适合做牛马吧。”
路途并不远,两人没闲聊几句就到了。
张叔下车帮她去后备箱取刚刚买的蛋糕。
江妧下车前,伸手取走内后视镜上挂着的平安符。
那是她为贺斯聿去寺庙磕了九十九个台阶的头,才求来的。
给他时,他说她迷信,说自己从来不信这些。
其实江妧以前也不信。
是那次贺斯聿出车祸,虽然他只受了些外伤,可车子却几乎报废。
江妧赶到现场处理时,整个人心惊肉跳。
那段时间她照顾贺斯聿,担心贺斯聿,还频频梦见他出事。
尽管她知道这个世上并无鬼神,但看到病床上的他。
她还是去寺庙一步一跪求神明庇佑。
只因为她有了在乎的人。
现在,她要收回这份心意。
如果真心换不来真心,那就换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