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斯聿被气笑了,说,“那没有,一分都没有。”
没有就拜拜。
江妧转身就走,潇洒依旧。
这次贺斯聿没挽留。
他深吸了一口指间快燃尽的烟,把烟雾含在口中许久许久。
直至再也留不住,才无能为力的看着那些烟雾慢慢散去。
像是一直紧握着的东西一样,突然就散了。
不留下任何痕迹。
这段小插曲在江妧那没掀起任何涟漪,甚至第二天就忘了。
还是周密八卦,跑来问她昨天是什么情况?
为什么贺斯聿要来接她去吃饭?
彼时的江妧正为五十亿的资金发愁呢,哪有功夫满足周密的好奇心。
周密就大胆开麦问她,“你们不会是要破镜重圆吧?”
江妧被气笑了,问她,“我是眼睛瞎了还是脑子有病?”
“都没有。”
“那就对了,既然我眼睛没瞎脑子也没病,为什么要跟他破镜重圆?”
“我从来不相信什么破镜重圆,珍惜爱的方式是一开始就别打碎!”
“在我这没那么多试错机会,所以一开始就别犯错。”
错了,就再也没机会了。
……
港口改建项目迫在眉睫,江妧得赶在招标会召开前拉到投资。
她给徐舟野打了个电话,问他下午有没有空,想约他吃饭。
徐舟野说有。
江妧订的餐厅,并把地址发给了徐舟野。
与此同时,徐舟野通知秘书取消国际航班,把出差的时间往后推。
秘书惊愕,“可是这次出差事关众华重要业务板块的拓展和重要客户的维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