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连宁州都不看好,担忧的问贺斯聿,“江妧的野心也太大了吧?要不你劝劝?”
“我为什么要劝?”贺斯聿慢悠悠的玩着牌,对江妧的事情不上心更不在意。
旁边的卢柏芝听了这话,不着痕迹的笑了下。
宁州扔出一个大王管住了贺斯聿的牌,说,“好歹你俩也在一起七年,她好不容易做了个不错的项目,站住了脚跟,就劝她别冒这个险,有问心在,够她富贵十年的。”
贺斯聿拆了牌,用同花顺压住宁州的大王,同时开口,“我们只是在一起七年,又不是相爱七年,她是好是坏跟我有什么关系?”
这下,宁州也哑口无言了。
卢柏芝心情很好,“啊呀阿聿,你把牌都拆散了还怎么玩啊?”
贺斯聿干脆把牌一扔说,“不玩了。”
拿起外套对卢柏芝说,“你不是说想吃你妈妈烧的菜了吗?今天陪你回去。”
“好!”
两人欢欢喜喜的离开,只剩宁州叹气。
旁边的徐太宇全程保持沉默。
宁州问他,“你怎么不说话?”
徐太宇说,“心情不好。”
“因为赔偿的事?”
宁州知道徐太宇因为投了飞鸟,结果飞鸟侵权,最后赔了三个亿。
他爸知道这事儿后,气得病倒,现在还在医院住着呢。
“我爸身体出问题了,他一直瞒着我,一心希望我能在他倒下之前做出点成绩来,结果……”
说起这事儿,徐太宇十分愧疚,“州哥,你带带我呗,我想做点成绩出来给我爸看。”
“做项目我不擅长,这事儿你得找阿聿。”
另一边的周松小心的看了看江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