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像是被一只大手扼住了,闷得有些透不过气。
张叔开车过来没看到江妧,就问贺斯聿,“江小姐人呢?”
贺斯聿下颌紧了紧,才道,“跟别人走了。”
张叔沉默着不敢说话。
江妧的烫伤不算严重,医生给她处理完伤口后,开了烫伤膏和消炎的药。
裴砚全程陪着。
哪怕江妧说自己可以,他也没有要走的意思。
从医院出来,裴砚又坚持要送她去公司。
江妧说请他吃饭,当是感谢。
裴砚说今天就有空。
“那就今天。”江妧也爽快。
“你手受伤了,我下班过来接你。”
“行,那一会儿见。”
下午刚到下班的点,裴砚电话就打了过来,说已经到她公司楼下了。
江妧难得没加班,准时下班赴约,正好把他之前借给她的外套还回去。
她一出电梯,就看到站在大门口廊下的男人撑着把黑伞等着。
最近雨季,江城已经十多天没放晴了,连空气都是湿哒哒黏糊糊的。
“怎么不在车里等?”江妧看见他外套上沾染了湿气。
“怕你没带伞,这样好接你。”
男人说话时,直接把伞往她头上遮,自己另一边肩膀却暴露在外。
江妧怕他被雨淋到,就往他那边靠了靠。
两人撑着同一把雨伞走向到路边的临时停车点,裴砚的车在那停着的。
江妧已经提前订好了餐厅,上车后给他说了地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