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太宇,“……”
讲真的,他一个男人听了这话都觉得心寒。
宁州调侃说,“人家阿聿心里就只有柏芝,你非要问这种没意义的问题。”
徐太宇嘀咕一声,“我这不是好奇嘛。”
宁州重新到上酒说,“还是聊点你感兴趣的,我好像喜欢上一个姑娘。”
徐太宇听后嗤之以鼻,“你上次也是这么说的。”
“不一样。”宁州浅勾着唇,“这次真不一样,我是认真的。”
徐太宇又忍不住好奇追问了,可宁州就是不说是谁,一副生怕被他抢走的模样。
一旁的贺斯聿没再说话,只是坐在角落的阴影里,看着两人,眼底的阴郁越堆越浓。
江妧团建回来吩咐周密做的第一份工作就是,让她去找代理律师给李思怡发律师函。
当时她心情好,不想被这些腌臜事情影响,所以没提。
但不代表她不记仇。
周密一听是给李思怡发律师函,跑得可勤了。
当天李思怡就收到了江妧的律师函。
她急急忙忙跑去卢柏芝办公室告状,连门都没敲。
“表姐,这个江妧也太过分了!居然给我发律师函!告我诽谤罪!”李思怡气得脸都红了,“表姐,你要给我做主啊!”
卢柏芝这几天心情本来就不好,李思怡这么一通哭诉,她头更疼了。
“谁叫你当时那么冲动的?你又不是不知道江妧是个锱铢必较的人。”
李思怡被骂得很委屈,“我当时也是气不过嘛,而且我是给表姐出头啊!”
卢柏芝看了一下律师函。
江妧要求李思怡公开道歉,还得赔偿损失。
损失什么的都好说,可公开道歉的影响太大了。
卢柏芝沉吟片刻决定劝李思怡,“你亲自去华盈给江妧道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