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斯聿从地上坐了起来,但却没起身,就那么坐着。
手背蹭了一下嘴角的血,眼神却直勾勾的看着江妧,眼底冷意凝结成寒冰。
这么快就洗了澡,是想掩盖什么?
战况终于平息,卢柏芝这才有机会去关心贺斯聿,“阿聿,你有没有受伤?”
“没事。”贺斯聿视线又从江妧身上,挪到宁州那边。
那领口处醒目的口红印,再次灼了他的眼。
卢柏芝额头疼得厉害,头也很晕,心里还有些委屈。
因为贺斯聿似乎没发现她也受伤了。
“阿聿,我头疼。”卢柏芝出声提醒。
贺斯聿这才注意到她额头上的伤,从地上爬起来问她,“怎么伤到的?”
“刚刚劝架被误伤的。”
“去医院。”贺斯聿当即说道。
“好,正好也让医生给你看看。”
两人互相关心着。
江妧无暇顾及,她再次跟宁州确认,“真的不需要去医院吗?”
“不需要,我没那么脆皮。”
“那去我房间,我给你处理一下伤口。”江妧说道。
宁州巴不得呢,正想说好。
那边的贺斯聿突然开口,“你也一起去医院看看。”
听上去像是在关心。
“我没事。”宁州立马说道。
卢柏芝好心劝他,“还是去医院看看吧,毕竟事情是因为而起。”
江妧听到这话,挑了一下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