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妧挺疑惑的。
他居然没拉黑她?
什么情况?
还没琢磨明白呢,贺斯聿发来了消息,“有事?”
他回得太快,倒是把江妧整不会了。
但她很快就调整过来,编辑文字发出去,“有个事想求贺总帮忙。”
贺斯聿回她,“你知道我规矩的,想求我办事,得拿东西来换,我不是慈善家。”
江妧在心里把贺斯聿碎尸万段几万遍后,才给他发去消息,“条件。”
但凡他要敢提乱七八糟的要求,她立马截图发给卢柏芝。
“江妧,我想吃蛋糕了。”
这就是他的要求?
真诡异!
仿佛笃定她会答应似得,贺斯聿又发来消息,“这次要你亲手做的,别像上次那样拿买的糊弄我。”
江妧,“……”
他还真能吃出区别来?
看来这次不能故技重施了。
江妧问贺斯聿要了地址,说做好给他送去。
贺斯聿甩了个定位过来。
江妧一看,还是上次那家酒店,连房间号都没变。
大概是怕卢柏芝知道了吃醋吧,所以才选择在酒店碰面。
江妧简单的做了个蛋糕。
他只说要她做,又没说要她精雕细琢的去做。
能看就行。
江妧是下了班才过去的,贺斯聿却早早在酒店等着了。
她刚敲门,门就开了。
贺斯聿刚洗完澡,身上只穿着一件浴袍。
领口松松垮垮的,胸肌若隐若现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