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在感恩宴上给贺斯聿下药,妄图给贺斯聿制造假借资助贫困生的名义,实则是为了便利自己睡女大学生的丑闻。
当时荣亚正处于第一个重点项目的IPO阶段,正在经历一场关于企业透明度的考试。
千万双眼睛盯着,不能出半点纰漏。
否则上市计划就会流产。
幸好这个资助是江妧经办的,每一个被资助的贫困生,都是江妧精挑细选出来的。
他们都很感激江妧,看着情况不对,就偷偷联系了江妧。
江妧这才火急火燎的赶到答谢宴,在贺斯聿被构陷前,带走了他。
那是江妧的第一次。
贺斯聿又中了药,下手没轻重。
野蛮又狂浪。
江妧在极度的疯狂中发颤。
她不知道别人中了药是什么样的。
但那晚的贺斯聿,无休止般不停索取。
吻得凶狠又暴戾,如同一只挣脱了牢笼的野兽。
江妧都记不清是第几次了。
只记得在昏迷的前一刻,他用嘶哑得不像话的声音问她,“妧妧,你会后悔吗?”
江妧没力气回答,在一片颤栗中陷入黑暗。
再醒来时,贺斯聿已穿戴整齐,背对着她站在窗前。
房间的光线很暗,将他的背影衬得深邃又冷淡。
听见身后的动静,贺斯聿转过身,用依旧嘶哑,却无比淡漠的语气说,“我会负责的。”
江妧心里一跳,知道他是出于责任感才说出那句话。
那不是她的初衷。
她从没想过借着昨晚的事情向他索取什么。
所以她很快调整好情绪,用无比平静的语气告诉他。
“昨晚就是个意外,你不用放在心上,更不用负什么责。”
贺斯聿沉默了几秒。
江妧僵硬的别开脸,装作若无其事的拂了一把落下肩头的长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