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斯聿男的乖乖的应了一声,“好的。”
护士也没脾气了,交代几句后就去下一间病房了。
贺斯聿这才把视线重新落回床上,见她把整个脑袋都缩进被子里,嘴角忍不住上翘。
清朗的声线低笑着唤她,“被子里不憋吗?”
江妧耳根发烫,咬唇欲装死。
“还是说,更喜欢闻我的味道?”
江妧腾的一下掀开被子,气恼的瞪了他一眼。
又在看到他手臂渗血的绷带时,抿了抿唇。
眼神终究还是软了下去。
她用膝盖想也知道,那伤口是因为抱她上床而撕裂的。
她下了床,示意贺斯聿重新躺上去,自己则去盥洗室简单的洗漱了一下。
就着包里的化妆品,简单的补了个妆。
毕竟今天要去法院,可能还要接受记者的采访,形象方面自然得多加注意。
她脸生得漂亮,哪怕只是随意的画个淡妆,也足够精致好看。
刚踏出盥洗室,贺斯聿的视线就追随过来。
“早餐想吃什么?”
这句话是看过来时说的。
又在看到江妧后,顿住,静了音。
视线直勾勾的看着她,眼底是毫不掩饰的欣赏。
男人对女人的那种欣赏。
江妧被他那眼神看得怪不自在的,不自觉的撩了一下脸颊边的碎发别到耳后,“你想吃什么?”
他说,“你。”
江妧脸颊一燥。
贺斯聿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把心里话说出来了,赶紧清了清喉咙说,“你吃什么,我就吃什么。”
他这么一解释,倒显得她多想了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