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在骂男人这件事上,还是挺有默契的。
另一边。
半盏会所。
“哈秋!”
贺斯聿接连打了好几个喷嚏。
徐太宇关心的问道,“是不是感冒了?”
贺斯聿摇头,“应该是什么香薰过敏。”
徐太宇努力的嗅了嗅,没闻到什么香薰味啊。
这时门被打开,宁州姗姗来迟。
徐太宇骂他,“你组的局,结果你还迟到了?这说得过去吗?”
“我自罚三杯。”宁州主动认罚。
徐太宇又往他身后看了看,问,“你一个人来的?对象呢?没一起来?”
“被她爸妈叫回家了。”徐太宇在贺斯聿对面坐下。
徐太宇提了他一下,“都要结婚了还藏着掖着呢?到现在我都不知道你未婚妻长啥样,还是不是朋友?”
“总会见到的。”宁州还是那懒懒散散的语气。
他和徐太宇闲聊了两句,才把视线落在贺斯聿身上。
“阿聿最近怎么样?”
贺斯聿整个人都是消沉的。
准确的说,从港城回来后,他就一直消沉着。
脸上除了冷,还是冷。
没有多余的情绪。
整个人就像是一团死水,看似平静,实则已经开始慢慢腐烂。
宁州问的这个问题,是徐太宇代回答的,“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