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人才刚到,就着急走?”
“可能是急事吧。”沈赟讪讪的解释。
只是说话间,意味深长的看了江妧一眼。
江妧没问,但却明白这其中的含义。
想来贺斯聿是知道她要来这个饭局,就找借口走了。
众人聊完江城未来几月的商业布局,也聊了一点八卦。
“听说最近云盛的林总连着流产了好几个项目,也不知道是得罪了谁,挺惨的。”
“他还算好的,问心的邓总才是最惨的那个,见人都躲着走,完全不像从前那么高调了。”
“要我说最大的八卦还是众华银行徐总离婚的事,据说下周就开庭了,徐总这次是铁了心要离婚。”
从饭局出来时,已经九点多了。
江妧靠在车椅里抬手揉太阳穴。
今晚喝的是沈赟珍藏的好酒,有点烈,后劲很大。
周密问,“是直接回去吗?”
“先随便转转,清醒清醒。”
她怕一身酒味回去,会被江若初念叨。
周密就开着车随便转悠,漫无目的的那种。
中途她眯了一会儿,车子颠簸间,又醒了一次。
人在没醒透时,意识是混沌的。
只有视线是清晰的。
她晃眼间就看到了那栋被废弃了五年之久的烂尾楼。
依旧黑漆漆的。
与周围的光鲜亮丽还是那么格格不入。
绿灯亮起,车子继续前行,江妧也慢慢醒透。
这会儿酒劲已经散了不少。
周密见她醒来,问她是否要回去。
江妧想了想说,“去南山湖吧,透透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