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妧第二次体会到等待是一种煎熬。
第一次是江若初做手术时。
每一分每一秒,都在煎熬。
她视线一直紧盯着手术室的大门,嘴唇抿得紧紧的,眼底却有一层湿意不断上涌。
双手冰凉得不像话。
七年又五年。
十二年的纠缠,在生死面前竟如沧海一粟。
在计较什么呢?
任何事,在生死面前都是小事。
她什么都不想计较了。
她只要贺斯聿活着。
好好的活着。
……
叶彤来江城出差前,给陈今发了消息,约她喝酒。
这俩相见恨晚的忘年交,一见面就聊个不停。
陈今跟她吐槽半盏的模子哥质量太差,全是照骗。
叶彤笑着问她,“那你喜欢什么样的?回头我帮你找找。”
陈今说,“长的帅的。”
叶彤挑眉,“就这一个条件?”
“这是两个条件。”陈今解释。
叶彤理解了一下,随后哈哈大笑,“能同时满足这两个条件的可不多。”
“所以才没劲。”陈今恹恹的道。
“那下次去S城,我带你开开眼界。”叶彤给她倒酒,“喝酒还是得带男人,喝多了他能照顾你,喝好了他能调节内分泌失调。”
对于两人的逆天发言,江妧一向是不插话的。
主要也插不上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