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定两人安全到酒店房间后,江妧才上车回家。
这一宿的折腾,到楼下时已经凌晨一点了。
车子驶过小区大门前的环岛,江妧瞥见一抹熟悉的身影。
她心中一怔,下意识开口叫司机,“停车。”
贺斯聿都不知道自己在这等了多久。
下午从医院离开时,徐太宇提醒他应该回去换身衣服再来找江妧。
说他身上有血迹,会把江妧吓到。
可他实在等不及想见江妧,所以就这么来了。
他给江妧打过电话,一直无人接听。
到最后手机关机,直接联系不上。
他又问了周密。
周密说江妧和陈今她们玩去了。
但不知道具体去了哪里,也不知道要去多久。
起初那种迫切想见到她的心情,在等待中慢慢的平静下来。
他反复的看着江妧留下的那张纸条。
【好好活着,】
他看了无数遍,逐字逐句的去理解她的意思。
可他始终没明白,为什么这句话的后面是个逗号,而不是句号。
就好像……还有后半句话没有说完。
就像他们之间的关系。
还没到画下句号的时候。
一整天的淅淅沥沥,气温变得很低很低。
他来得匆忙,没穿大衣,衣服沾染了雨水的湿气,被夜风一吹,是侵入骨髓的寒冷。
可他依旧等着。
只想等着。
在江妧的车子路过之前,他刚剧烈咳嗽了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