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切的说,是从他和床铺之间的缝隙中滑下床的。
她刚站稳,病房门就被查房的护士推开。
她小腿都在打颤儿……脸颊红得能掐出水来。
“量一下体温。”护士送来温度计。
江妧趁乱溜去了盥洗室,撩了凉水洗脸。
降温。
之后又在盥洗室磨磨蹭蹭将近半小时,才出来。
护士已经走了。
江妧佯装镇定的看了一眼床头的病历卡。
38.8度,降了一点,但还在发烧的范畴。
“我给徐太宇打个电话,一会让他来照顾你。”江妧没敢看贺斯聿。
但却清晰的感觉到他正用直勾勾,带着炙热温度的眼神在看自己。
甚至是锁定自己。
她去哪儿,他的视线就去哪儿。
如影随形。
“他很忙。”
有了上次的前车之鉴,这一次,贺斯聿提早给徐太宇做了安排。
估计他这会儿正被NINA缠着呢,顾不上他。
“那我给陈姨打电话。”江妧退了一步。
“我爸最近情况也不太好,陈姨在忙着照顾他。”
“那我给你找个看护吧。”江妧再退一步。
贺斯聿顿了顿,才慢慢开口,“不用了,你要是忙的话,不用管我,反正在医院,死不了的。”
江妧,“……”
她没招了。
最后她还是留了下来。
一边线上处理工作,一边照顾贺斯聿。
好在他很安分,大部分时间用来看她,偶尔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