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斯聿眉心一跳,给出的答案不假思索,没有任何迟疑。
“想。”
很想。
医院里那个半明半昧险些发生的吻,在他心里萦绕了很久。
她这么一问,像一把火引,直接在他心里燎了原。
江妧眼底闪过狡黠,故意说道,“可我刚吃完榴莲,那可是你最讨厌的味道。”
意识到自己被戏弄,贺斯聿被气笑了。
胸腔里那颗心愣是被她撩得上不来下不去。
他确实讨厌榴莲的味道。
但……
那又怎样?
就算她现在浑身都沾满榴莲,他也能亲下去。
江妧还没得意两秒,就被男人眼底上涌的情绪吓到。
等她意识到危险,想跑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他像一个顶级猎手,锁定自己的猎物后,迅速出击。
在江妧逃离之前,伸手强硬的扣住她的后脑勺,重重的吻上她的唇。
江妧下意识紧闭嘴唇。
可还是敌不过他的力气。
左手捏着她的下巴,微微用力,他便毫不费力的入侵她的口腔。
江妧被吻的唔了一声。
这细微的声音,对贺斯聿来说更像是催情剂。
催得他一发不可收拾。
玩火自·焚。
这是江妧意识被入侵前,一闪而过的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