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过了五年,贺斯聿依旧了如指掌。
所以他偏头把吻落在她颈窝时,江妧身体不自觉发颤。
紧抿着唇瓣,溢出来的声音跟猫儿似得,挠在贺斯聿着火的神经上。
一阵酥麻荡漾她的全身,他声音已经哑得不像话,却征求的问她,“可以吗?”
他自认自己不是个君子。
当年,江妧为了感激他捐赠骨髓,约他去酒店时。
他还有所顾及,怕她之后会后悔,所以用尽了自控,才没沦陷。
但第二次,在中药的情况下,他失控了。
此刻,他也只是用残存的理智在征求她的意见。
只要她不愿意,他立马叫停。
江妧内心是挣扎的。
总觉得这一切都不真实。
就像是做了一场梦,怕醒来后,才发现这一切都只是一场泡影。
一如那七年。
无法言说的小别扭,横亘在他们之间。
贺斯聿感觉到她的迟疑,将额头贴在她肩窝里,轻叹一声说,“没关系的,不愿意可以明确告诉我,我不会强求你,我愿意等你一个心甘情愿。”
“江妧,我们慢慢来,好不好?”
江妧没应声,但也没再挣扎着要离开。
气氛从旖旎转为安宁。
贺斯聿也没再亲她,只是抱着她,没再有任何越距的行为。
其实江妧能感觉到他的反应。
很强烈。
也知道他在很努力的克制。
即使这样,他也依旧要抱着她,贴着她。